立法會三讀通過國歌法條例草案,重溫令 Serrini 變成「網絡安全隱患」得獎致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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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十一月台灣舉行第11屆金音獎頒獎禮,香港獨立唱作人 Serrini 以專輯《邪童謠》獲得「海外創作音樂獎」。


當時正值中大理大之役,各大校園亦面臨攻佔危機,徹夜守衛,人人自危。Serrini 於得獎致詞中表示香港正處於水深火熱,本身於港大修讀香港研究博士嘅佢,引述一名身處校園嘅朋友所言「幾天前,我站在這個房間拆下了窗花準備跳下去,下面有四個人跑來想接我」,哭訴香港許多年青人都係懷抱住呢種不安嘅心情,希望所有人都會被溫柔對待:

「因為有創作自由,才會有好的音樂,才有好的文化藝術」。

如此基本嘅道理,凡思想自由者皆能明白,然而對威權主義者則係虛妄嘅「隱患」。消息傳開後不久,Serrini 即被中國內地音樂串流平台取消音樂人資格,意即歌曲依然有得聽,但佢就再收唔到任何衍生嘅版權收入,而中國動畫系列《伍六七》其中一集亦因採用 Serrini 作品而被禁播。


無論係網絡haters霸凌,抑或國家極權欺壓,Serrini 都不愛以硬碰硬方式回應,反而順應對方說法再加以反串 / 曲線 / 黑色幽默之類嘅創作手法,從對方手中奪回話語主體性。

6月5日,即係聽日,Serrini 將會推出新歌〈網絡安全隱患〉,相信正係回應北京當局封殺。


而喺今日,香港立法會三讀通過國歌法條例草案,對本地音樂及藝術前景影響難料,只知正式生效後大家嘅創作自由鐵定會受到更大打壓,而「64」 對香港人嚟講,亦唔再只係三十年前嘅一場血腔惡夢。

魯迅曾於散文詩《希望》中寫道:我的心也曾充滿過血腥的歌聲。

今日再讀,只擔憂我哋嘅音樂人要比以往流更多血和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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